藥瓶已經空了,只留一層淺淺的底子。
瓶上面的標簽印刷的全部是英文。
這會兒,繁夜臉上正呈現著一種失后的蒼白,右上淋淋的西并沒換下,還穿在他的上,傷只是用繃帶臨時包扎。
從他上,一直有腥味淡淡飄出。
藥瓶的右手也是五指微腫,那幾拳打的毫不收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