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馬上答話,而是把手靠近心口,低頭自語:“怪不得他那天提醒我。”
“誰說的?”繁夜更為張,托著頭部的手剛想用力托起,但下一秒就換了姿勢,不管右的傷口,慢慢單膝跪在面前,聲音張了,但也更輕了,“誰跟你說這些?什麼時候?”
他跪下了,所以視線和幾乎齊平了,能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