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先生……”
余未晚回過頭,看到的就是站在月白影中的繁夜。
他顯然也已上床睡,上穿著一套青灰的純棉睡,腳下卻沒有穿拖鞋,著腳踩在地磚上。
好像出來的很急。
“這麼晚了,繁先生你還沒睡麼?”
出于禮貌,在對上繁夜黑眸的同時,就討好地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