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拉開,繁夜一襲竹月襯的拔影出現在眼前。
他站姿端正,神專注,但最令余未晚注意的是他捧在前的那只手——在他的掌心里,輕握著一只剛好只有手掌大的墨綠的烏。
“繁先生你這是……這烏……”余未晚盯著他手里的烏,疑詢問。
“這是草。馮乘撿來的,他說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