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郭發紅發熱,開始燃起灼痛。
枕骨撞擊墻壁后,也同樣傳來痛。
陸野痛的齜牙,但角還是掛著怪異的笑:“我知道啊。我這不是好好的麼,也沒事。那個撿王繁夜把帶走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付衛東手勁沒松,反而把陸野在墻上摁的更,憤怒不已地瞪著他,“被繁夜帶走了,你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