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玫瑰花針小小的,也就小拇指的長度,別在西裝大翻領的位置上,幾顆碎小的藍寶石組了玫瑰花的形狀,花朵也不過龍眼核那麼大。
可就算這樣,海水般剔的藍花朵,在潔白似雪的西裝上也格外亮眼。
玻璃屏風中,他一雪白西裝、西,白鞋,除了他那雙茶的眼睛格外明亮清晰,這枚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