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到后面,越聲嘶力竭,下手也越來越重。
繁夜毫無抵抗,單跪在面前,子被捶打的微微搖晃,沒有閃躲,也不敢離開,更不敢再用手。
他的手還是僵在半空,被打了十幾拳后,看力氣漸消,才出聲:“都怪我。你恨我,應該的,但要去醫院,你現在還不能出院。”
他一開口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