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閑雜人等都已離開。
這里恢復了安靜。
繁夜還是站在座椅前,紋不,看著床上平躺的晚晚,他的眼底閃過意外。
他沒有想過,晚晚還能愿意跟自己有所流。
或許,一切還有轉機?
至他還有彌補的機會,對麼。
床上,余未晚仰面躺著,盯著病房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