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一路走到醫院的婦產科門口,郭纖凝正拿著號坐在長椅上等。
“錯過了藥流的最佳時間,現在隻能做手了。”
郭纖凝說,“不過,不是說想再等等看嗎,你怎麽突然改了主意?”
“還不是該著我倒黴。”
溫穗歎氣,把昨天的事跟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