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,說話的聲音很嘶啞,神疲憊不堪。
淩淵看著,隻覺得心口發沉,隻是溫聲說,“我已經讓人去找了,放心,你母親一定不會有事。”
溫穗掀眼看他,冷著嗓子開口,“那還真是謝謝淩總,大人大量,放我們苦命母一馬。”
淩淵知道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