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淵哥,”陳若若的哭腔極其明顯,嗒嗒道,“我也是走上絕路了,淵哥,溫穗想死我,我這麽做也隻是想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溫穗冷笑,“陳若若,這世界上如果有公道二字,你猜,陳學殷,張蘭,還有你,你們一家三口還會像現在一樣活得好好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