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的冷氣給的很足,可傅青洲的溫度依然高的不像話。
溫穗的手在他縱橫錯的巧克力腹上遊走,那隻小手綿綿汗津津的,從他的腹上一寸一寸的過去,所到之,星火燎原。
溫穗原來還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,到後來已經意識不清了。
微微闔著眼,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