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淵的手指越蜷越,那個煙早就在他手心裏熄滅了,被攥小小的一個團。
手心灼傷的疼被心口的疼淹沒,他一時間呼吸困難,後背又出了一層汗。
淩淵著嗓子開口:“是我對不起你,你越寬厚,我越覺得慚。”
溫穗搖搖頭,又笑了一下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