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走到觀眾臺時,溫穗正坐在那裏發呆。
長發披散在一側,黑發和黑之間,是雪白的頸項,側臉致得不像真人。
哪怕莫立沅見慣了人兒,也在心裏暗自讚歎了一聲。
四人默契地兩兩分組,坐在了的左右。
“想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