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您過去也找許羨魚洗過錢。”
溫穗端著咖啡,凝視著淩青山的眼睛緩緩開口。
“溫穗,你什麽意思?”
這種事非同小可,淩青山原本就坐得筆直的子,此時更加繃。
溫穗把這些事拿到明麵上說,他有了惱意。
“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