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洲看著眼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。
可真能哭啊,好像了天大的委屈。
按理說,溫廷嶼回來了,該高興,是不是想起了這些年的苦,緒無釋放?
傅青洲知道自己該走,既然說好了不再招惹,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可他的腳不聽使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