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淵哥,”陳若若剛收斂的眼淚又開始決堤,長得本就滴滴的,哭起來也是楚楚可憐,“你這樣,讓我覺得自己很多余。”
凌淵被哭得心煩意,“若若,不管怎麼樣,你拿自己的開玩笑就太過了。”
“我都那麼主了,你還是不肯我,你這樣,本就是不喜歡我!淵哥,我真的太沒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