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溫穗見到了那個男人的妹妹。
意外的是,那個男人看上去怎麼也有30幾歲了,但他妹妹很小,是不是年了都不好說。
靠在病房門口,穿一件不合的男裝襯衫,眼睛腫著,神態有點怯。
看到溫穗,遲疑地走進來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塑料袋,塑料袋里裹著幾張皺的紙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