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凌淵和溫穗如約來到民政局門口。
這次跟上次不同的是,溫穗沒有穿的紅子。因為剛小產的緣故,不得風,依然捂得嚴嚴實實。
長袖,帽子,口罩,只一雙略顯憔悴的眼睛。
這段婚姻讓心俱疲,時至今日,沒什麼心思再搞些所謂一個人的儀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