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傅青洲。
不知怎麼,溫穗一看見他,心里馬上踏實下來。
用盡全力氣掙小胡子,沖過去,一只手的手心里還攥著碎玻璃,另一只手撐在傅青洲的手臂上。
“傅局,救我。”小口息著,手指越收越。
傅青洲看溫穗,才發現已經神志模糊。雙頰燒得通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