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凌淵。
本以為,剛進門時,那張破碎的,痛苦的臉已經是極限了。
誰知,他現在的模樣,是刀口上撒完鹽再補兩刀,連都覺得可憐。
有種窺探到別人的尷尬。
“我從這里路過……”干解釋。
凌淵點點頭:“我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