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從酒店房間出來,腦子還是一團漿糊。
雙頰滾燙,懊惱不已。
一定是瘋了,當時怎麼會覺得,哪怕跟他發生了什麼,或是被他用強,也不怪他?
一個學法律的人,怎麼可以接對人用強的男人?!
幸好,傅青洲比理智得多,在最后關頭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