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瀚元的茶水間見到顧清殊時,溫穗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提前出獄了,還堂而皇之地舞到面前來。
瀚元本部現在一鍋粥,已經停業好幾天了,來做什麼?
有了上次的教訓,總不會還來這里做委托。
“顧小姐,有何貴干?”溫穗端著自己的咖啡杯路過,淡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