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穗在傅青洲懷里,任由他抱著往外走,兩天沒吃飯,低糖犯了,沒什麼神。
只是懶洋洋抱著他的脖子,把頭靠在他頸窩。
“聽說這兩天都沒吃飯?”傅青洲一邊走,一邊問。
“嗯。”發了個單音,實在懶得張。
傅青洲心疼得不行,把抱得更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