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枯瘦如柴的老人,想必就是莊子棟了。
他頭發全白了,手臂瘦得嬰兒般細,眼睛深深地凹陷進去。
此時正在用手摳嚨,一見溫穗和那人進來,手便滯在口中,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拿下來。
“莊總!”那人語帶哽咽,馬上沖過去,跪在了他腳邊。
“是我沒有早點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