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尋從來沒有見過溫穗這個模樣,他愣了兩秒。
也就是因為這兩秒,溫穗得以出來。
后退一步,定定地看著他,在暗夜里,兩個人的神都不是特別分明。
溫穗上沾染了孟尋的酒氣,更加氣他的糊涂和自暴自棄。
“要我是吧?”溫穗冷笑一聲,直接扯開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