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如天降神兵。
“是傅博士搞錯了,徐悅言說他的確對溫律師表白過,但后來霸凌他的人是舞蹈系陳若若。
老板,我把徐悅言的手機號發到了你微信上,你可以跟他打電話核實。”
掛了電話,傅青洲第一時間給徐悅言撥了出去。
聽筒里是一個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