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洲簡直要被溫穗的直行為氣笑了。
如果說剛才他到達峰值的念因為第一句話被澆滅了一大半,那這個問句,把最后灰燼里的那點殘存的火苗也澆熄了下去。
一個人怎麼能在件好這樣的同時有這麼差的張力?
傅青洲扼腕,又實在不甘心。
“你要是再這樣煞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