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——“我求他們,我說我不喜歡傅硯洲,我不配喜歡他……”
……
“傅總,到了。”
司機的聲音把傅硯洲從昏沉的夢境中驚醒。
修長的手指按按眉間,他的眼角是潤的。
前兩天裴輕看他的狀態,給他念過一句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