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聽到沈眠的哭聲,心都揪了一團,趕手去抱。
“眠眠……”
想安的話卡在嚨里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都這麼疼,眠眠比疼一千倍一萬倍,那是多疼呀!
此刻說再多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!
一旁的工作人員有些為難,“兩位姑娘,我們還得把逝者送去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