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是以什麼樣的份來問我這個問題?”景沐的語氣依舊懶洋洋的。
傅知歸冷笑,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,“大半夜把人從醫院走,連招呼都不打,做人不應該這樣吧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,敲擊在空的走廊里,激起一圈圈震的回音。
剛才沈眠說的時候,他還心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