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哭聲一直沒停。
傅司珩站在門邊,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等里邊的哭聲終于停止,他才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煙。
抬手把那被碎的煙扔進垃圾桶,又拿出一新的,往吸煙區走去。
蘇青下班后便過來了。
江南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