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次日醒來,傅司珩已經在系領帶。
男人冠楚楚地站在床邊,“累的話,可以休息一天。”
他昨晚折騰得有些狠了,一直到凌晨才讓歇下。
江南搖了搖頭坐起,公司事還很多。
傅司珩挑了下眉,“那跟我一起走?”
江南依然是拒絕,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