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不可謂不侮辱。
即便江南已經覺得自己足夠刀槍不,但這話從傅司珩口中說出,依然刺痛了。
強忍著心里的悶痛直脊背往外走去。
傅司珩卻趕在前邊握住了門把手。
“我送你。”
江南錯開他,“不用了,我打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