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這一次倒是很快接起了電話。
男人一臉暗沉地坐在沙發上。
保姆拿來消毒棉簽。
“傅先生,要不您先把傷口理一下吧。”
傅司珩胳臂上被江南咬的,到現在都還浸著。
男人漫不經心地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傷。
說了句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