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目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看了眼衛生間,才低聲問了句:“怎麼回事?”
蘇青聲音里全是焦急,“我也不清楚,護工只說,是帶著江南的媽媽去做復健,在門口等著,但別人都出來了,卻一直沒有見到南南的媽媽,才著急進去看了眼,卻發現復健室里哪都沒有江南媽媽的影,問遍了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