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看著懷里的人心里一陣陣的發疼。
這幾年來,有多努力地守著程素敏,他比誰都清楚。
可偏偏有人,似乎就是見不得好。
男人抱著,一下一下的輕輕安著。
一直到江南哭了一場,緒終于穩定下來以后,傅司珩才又開口。
“我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