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點了下頭,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江南笑著應了一聲。
但是從病房出來,臉上的笑便一點點消失了。
傅司珩不愿意讓見到他的家人其實并不奇怪。
他是不婚主義,一直都知道。
可呢?
真能這樣無名無分地跟著他一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