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子僵了一下。
他抬手幫江南把臉上的淚水掉。
“你一個人洗澡我不放心,萬一倒了怎麼辦?我什麼都不做,讓我留下,行嗎?我只是想照顧你,你就把我當個奴隸一樣使喚就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江南起就往衛生間走去。
進去以后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