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蓁被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程夫人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提醒您一句,江南確實不簡單,至于您要不要放在心上,就是您自己的事了。”
說完,便端著酒杯施施然地離開了。
程夫人一直看著孟晚蓁離開,臉才一點點暗沉下來。
說得不甚在意,但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