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他當然明白。
從單槍匹馬就要給孩子報仇的時候,他就明白。
從不脆弱,甚至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得多。
但終究,孩子的事,跟別的事不同。
只要遇到孩子的事的緒就難以控制,但凡跟孩子有關的事,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