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轉頭看去,低聲問了句:“怎麼樣?”
陸煬沉默片刻,“過來說吧。”
傅司珩按滅煙,走了過去。
“這是一種專門作用于神經的藥,簡言之,就是專門讓你煩躁不安甚至緒失控的一種藥,所以你之前說覺得煩躁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有解嗎?”祝鵬在旁邊忍不住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