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子僵了一下。
看著窗外,始終沒有回頭,“我跟周家保證過,師兄恢復之前,我不會談自己的。”
傅司珩笑了聲,“是真不能談?還是在找理由?”
江南角了一下,還沒開口,便聽傅司珩又說了一句,“不用找理由,南南,你我之間,即便是分開,也該只有一個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