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酒店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掙開所有人的阻攔開著車出來的。
只是覺得很冷。
即便車里的空調已經開到了最大,卻依舊冷得讓人心底發寒。
車外的積雪未化,車的手機一直都是忙音。
江南忽然打了一下方向盤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