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熱鬧非凡,傅司珩坐在吧臺前,面前已經放了十幾個空酒杯。
岑安跟他中間隔了一個座位,若有所思地看著傅司珩。
“明明是你要取消婚禮的,現在卻搞得好像你比南南還難。”
傅司珩了口煙,隨后輕笑一聲,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岑安從吧臺拿起酒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