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的燈依舊五十。
舞臺上的一段鋼管舞把酒吧的氛圍推上了高。
岑安獨自坐在吧臺,安靜得仿佛這個世界都跟沒有關系一般。
唯有,看到江南從包間里出來時,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沖著江南招了招手,“談得怎麼樣?”
只是這話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