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到了。
甚至于不用,也再清楚不過,那里有一個牙印。
“不會是連你自己留下的印記都不認了吧。”傅司珩忽然低聲說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戲謔。
江南瞬間有些惱火。
用力往回了一下手,卻沒能掙傅司珩的束縛。
反而是,被他按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