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從江南辦公室離開的時候,還是把那份協議帶走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站在江南面前,“我也只是想從你這里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而已。”
說完,他有些郁悶地笑了笑。
“南南,雖然我確實可恨,但有一點,你說錯了。”
男人垂下眼皮,擋住了眼中濃郁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