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說完那句話,便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江南進了辦公室看到的就是正在座位上玩游戲的岑安。
懶洋洋的,一副剛睡醒的樣子。
“大小姐這幾天去哪浪去了?”
岑安手上作不停,“我哪有時間浪!我現在算是終于搞明白你非要跟我合作的原因了,你就是拿我當牲口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