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站在門口,神態自若。
“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,該上藥了。”
江南了眉心,“司玨和祝鵬誰不能幫你上一下藥?還是說你需要我再幫你請個護工?”
傅司珩靠在墻邊,似笑非笑,“我就不,我就要你給我上,你不讓我進去也沒關系,我就在樓道打地鋪,正好給你家看門,防止